母亲用烟头从族谱上把名字烫掉的惨状。
“阿尔法德!”斯拉格霍恩抬高了声音,阿尔法德同桌的艾伦·艾博连忙捅捅他的肋骨,小声说道,“阿尔法德,教授在叫你。”
“啊?”阿尔法德缓过神来,望向门口。
“晚上是用来睡觉的,其他事情,白天再说,明白吗?”斯拉格霍恩冲他笑道,扭头离开了教室,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收拾书本和坩埚,三三两两的离开。
等到斯拉格霍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教室里剩下的人都凑上来,好奇地问着,“阿尔法德,你到底写了什么?”
阿尔法德反应过来,连忙扑向桌上的纸团,艾伦·艾博的身手比他快了一步,一把抄起纸团丢到了人群中,紧接着就从人群中传来了朗读的声音:
“纳尔逊,我觉得斯拉格霍恩教授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我来霍格沃兹这么久从来没有遇到过第二个向他那样对待我们的老师,他仿佛是我的父亲一样……”
“啊?不是——”
“你是怎么在一个小纸条上写下这么多字的?”
“没想到啊,阿尔法德,很难想到故意传纸条被发现这种主意是你想出来的。”人群中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嘘声。
……
“你最后把那个纸条怎么样了?”去食堂的半路上,汤姆好奇地问道。
“你帮我引开斯拉格霍恩教授注意力的时候,我就把它变形了。”
第48章 传纸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