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吃得都要撑得吐出来?”
向阳只得继续吃李同福的鸡儿,这回比前一次好,控制着呼吸,缩着屁股往上抬,张着屁眼往下坐,婴嘴似的不住收缩的括约肌挤得李同福爽得连连吸气。
但也就坐了二十来下,向阳实在是不行了,顺着额头流下的热汗连眼睫毛都糊住了:“我真的坐不动了。”
“那怎么办?”李同福一边问一边吸向阳的奶儿,肥厚的嘴唇将整个乳晕包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
向阳被吸得又痛又痒,鸡儿也硬了:“我趴在地上给你日。”
“趴在地上?”
逼仄的隔间,躺着日是不要想了,就剩下站着和趴下。向阳现在两腿发软,坐都坐不住,更何况是站着,就只能选趴下:“我趴着像狗一样给你日还不行吗?”
李同福嗤笑一声,这才任向阳把自己从他鸡儿上拔了下去。
等向阳如约跪在地上,双手和膝盖着地,撅出个结实挺翘的屁股,李同福便掰着两瓣臀瓣左右扒开,对准中央既湿且软又热的腚眼,挺着鸡儿怼了上去。
“啊!”充血的龟头,从括约肌捅了进去,稍微轻松的冠状沟之后,是更为硕大的茎身,强势撑开了试图合拢的肛肠。青筋贲张的表面,有着凹凸的崎岖感,碾着敏感的肠壁一口气冲到末端的强烈刺激,让向阳不由得抬起上身,尾椎到肩胛弓成一条紧绷的弦,从喉头里梗出一声喑哑至极的呻吟。
“嘿嘿。”李同福抱着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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