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真气,若稍有不慎,病情更恶化也未可知。”
沈临轻点了下头:“让赵太医费心了。”
见他面色沉静淡然,全无痛楚之色,赵太医心中微叹。
靖武侯世子,确是容忍坚毅之人。
沈临本就身有寒疾,靠纯阳的功法才能压制。偏他双腿残疾后体内的寒毒被激发,寒气更加来势汹汹,饱受寒气侵扰的同时,他还得忍受小腿经脉阻塞之苦,寸步难行。
杜神医给开了张配合针灸的治腿疾方子,此法虽有效,却需忍常人所之不能忍。每回药敷针灸后,必然痛苦非常。
但他极是能忍,赵太医替他针灸过几次,从未见他脸上有过任何痛苦之色。
赵太医叹完,想起同僚旧友,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世子,不知顾太医的掌珠可有消息了?”
沈临道:“尚未,若有消息,会告知赵太医一声。”
“那便好。”赵太医向沈临拱了拱手:“那我便代替岭南的老顾谢谢世子一声了。”、
“举手之劳罢了,不必言谢。”
话虽如此,赵太医却知没那么简单。
顾家得罪了权势滔天的二皇子,杀头之罪难以豁免。若不是沈临出手,顾家何止是流放。且二皇子不肯放过顾太医连夜送走的女儿,甚至派人去大肆搜寻。也只有期盼沈临能提前将其找到了。
可叹自己虽是老顾交好的同僚,却是同样的无权无势,遇事只能干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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