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君昼却仍没泄出来。
君昼再次将凤昭幼压在身下,因着大婚,浴厅里的床榻也被铺了绣缠颈鸳鸯的红色喜被,凤昭幼嫩白的手臂被按在深红的喜被上显得格外的脆弱,君昼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只任意驰骋着,他盯着底下人囿于情欲的脸,贪婪得一丝一毫也不想被别人瞧见,脑中却想着方才他吓唬凤昭幼的那番话,这样的宝贝,无论是上了谁的塌,都是被压弄着亵玩的那个吧……眼见着那处淡粉的穴儿被自己丑陋的孽根抽插成肿胀的嫣红,这种满足感又岂是旁事能给的,至于旁人……敢觊觎恶龙宝藏的,又有哪一个可以轻易脱身呢?他只是不想吓到这位天真的小殿下,若是真的有人敢引诱他的宝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