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赌这一把,只要你有一丁点动容,你告诉我,只要你有一丁点的动容,我就可以为你不顾一切,哪怕做第三者我也愿意,我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我记得在我尚未结婚之前,我们就这件事情有开诚布公地洽谈过,最终的结论是我们没有可能,如今我已经有了法律意义上的伴侣,你这样的作为并不理智,甚至榨干了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友情。”
“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一阵嘲讽而尖锐的笑声,我怀疑跟我讲话的并不是章安,至少不是平时的章安,他说:“洽谈,结论,理智,你的用词永远都是那么冰冷,成均,你没有心!”。
我大概理解这就是所谓的求而不得,确认他没有政治阴谋,我决定给他最后的机会,“新闻我会安排人压下去的,这是我唯一的让步,希望你以后专注于自己的生活。”。
我没有给他继续发泄情绪的机会,因为我也有难解的情绪有待自我疏导,情绪的症结在于我的伴侣方弦月,我无法克制自己面对他时,不期然产生的焦躁情绪,甚至在一个多月前去接成昭的那晚,我做出了极不理智的行为。
我闭上眼睛仍然能清晰地记起他面容上的每个细节,自从有了雪泥的意外之后,我几乎没有见他真诚地笑过了。那晚我看他抱着被橙色毛毯裹成一团胡萝卜状的成昭,穿了一件毛茸茸的浅色睡衣,他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亮得几近透明,他这几年身体不好,整个人有些瘦弱,将成昭递过来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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