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要,然后却更加疑惑了,我又没有做坏事,成均找我为什么要躲呢?当然我也并不太想再见到他,林槐可能是猜到了我这层想法才帮我做选择,我朝他认可地点点头,整个人太沉,我又睡了过去。
林槐是个十足的聪明人,深谙大隐隐于市的底层逻辑,我被换了个身份,在一座繁华旅游城市的核心商业小镇里,租了一间店面,开了一间不大不小的画室。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我还是没有接受化疗,换了药物加理疗的方式维持着,活着不就为了那么一点甜吗,我觉得现在就挺甜的,除了有些鄙视自己逃之夭夭的鸵鸟行为外。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成均发布的寻人启事,奇怪的是我还挂着他爱人的头衔,林槐好长时间不敢出现了,我们一直通过军用手机联系,国家间谍一样,很有意思,我还趁热打铁去学了摩斯密码,可惜林槐不配合,我自己一个人玩不起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看到了父亲的公司出现重大经营变故的新闻,我和林槐一致认为,这是成家的人在明面上用我的家族威胁我现身,但我知道成均是不齿做这种事情的,他其实很善良,不会主动去伤害任何人,也没必要。
果不其然,过了一段时间林槐告诉我,父亲的公司只是一次比较大的人事调整,悬着的心落下了,但我实在不理解,我还有什么剩余价值值得他们这样做呢?财产我没有卷走一分,优秀的后代也留给他们家了,一切都是皆大欢喜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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