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的突然连我也不联系了,我原本以为你是得偿所愿就一门心思扑在家庭上了,后来我找到你家里才知道,你第一胎夭折了,可是我联系不——”。
“林槐!”,我连忙打断他,不想继续听下去了,“给我留点体面吧。”。
接下来对面就是长久尴尬的沉默,我以为林槐会直接挂掉电话,谁知他深吸了一口气,不依不饶地说:“弦月,撑不住了,让我知道,我永远都会帮你的。”。
林槐也变了很多,脾气没有以前火爆了,再也不是一点就着的炮仗。
面对重如铁锤的责骂无动于衷,一丁点的关心却像最尖锐的刺,能钻碎所有坚硬的外壳,将溃烂的血肉摆在阳光下明面地痛,明面地委屈。
“好”,我连谢谢也说不出,就慌乱地挂点了电话。
我看了看手机,没有其他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了,父亲的信息我来来回回又看了好多遍。
我想下一次和成均见面,应该就是正式的道别了,我开始认真思考可以带走的东西。
没想到这一次的见面会这样的不堪,他照例是在我即将发|情的时候到访,一天不早,一天不晚,只是这次发|情期没有来,却是我半年一次的化疗时间。
当初我任性为了不被发现,更换腺体找的是不知名的私人小诊所,以至于操作不当被感染,恶化成了肿瘤,癌细胞在现代医学条件下并不可怕,虽然远远没有到可以完全被攻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