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脖颈后的腺体。
林槐那双眼睛还是记忆中的轻狂不羁,他夸我沉稳了,又一如从前地嗔怪我狼心狗肺、重色轻友,忘恩负义,却还毫无芥蒂地找话题跟我聊天,带我重新融入人群。
我知道大家都有意无意在打量我,目光中不无好奇,毕竟从前我做了很多离经叛道的事情,诸如一个Omega通过歪门邪道挤掉了诸多Alpha成功混上了学生会长的位置,还间歇性带头整幺蛾子以至于被数次通报批评,几乎要被开除学籍,总之也算得上是学校的另类风云人物。
最主要的,还是归功于我的伴侣太出名,他叫成均,SS级Alpha,也是亚太联盟国的下一任秘书长继承人,我跟他结婚八年了,因为这个附加的身份,在外人眼里我应该算得上是少数的佼佼者,即使在家数年如一日地洗手作羹汤,并不抛头露面为社会贡献价值,身份也算得上是格外地尊贵。
同学聚会总体来说是开心的,高精份子之间的相处,总能不着痕迹地让人感到轻松妥帖,只是我不能久呆,家里日暮西山的老太太还等着我给她讲故事,她几乎是我在那个家里为数不多的牵绊了。
我微笑着跟林槐告别,礼貌性地互相约定下次再见,却被林槐拉住,较真地问我:“你的下次是什么时候?”。
“等我儿子上幼儿园”,我故作思考,言语真诚地回答他,其实我知道并不会再有下次,而且儿子的抚养也并不需要我插手。
林槐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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