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大概有个五岁小孩那么高,做工精致。
“Bingo!”他打了个响指,声音不自觉变得童趣,“他会一直守护你。”
“谢谢。”薛茹紧紧抱住他,笑得璀璨,“我很喜欢。”
牧野把手办摆好:“跟我说什么谢。”帮她掖好薄被,拍拍单薄的背,“既然不舒服就早点睡觉吧。”
周身是薄荷香混合着酒精的味道,既清醒又醺醺然,薛茹竟然真觉得眼皮发沉:“我知道你万圣节适合cos什么了。”
迟钝的语速让他发笑,却没有打破她将睡未睡的状态,声音轻且淡,“什么。”
“夜礼服假面。”日常跟地场卫一样冷淡毒舌,眼神阴冷,说话带刺,但总在关键时刻出现。
对她来说,牧野有种魔力,刚踩灭一束火苗,又燃起一场烟花。
第十课:沉沦
可惜烟花易逝。
回归自我神游的时候,薛茹脑子里又开始出现各种声音。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为什么一定要存在呢?
有什么必须存在不可的理由呢?
“人的存在本就没有意义。”这次的汽水是曾许递给她的。
美好的泡沫被戳破,她有些唏嘘:“这样啊。”
“人生百分十八十都是琐碎不是吗?”大概曾许本来声音就低哑,天台的风大,话声吹到她耳朵里也是缥缈的。
“嗯。”她在阳光下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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