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
但见陈银妹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无人后,从袖口掏出了一个香囊:“这是我前两天刚绣的,我手拙,不善刺绣,望道长不要嫌弃,收下便是。”
我正连连摆手拒绝:“不必不必。”
要香囊有何用?倒不如给些银两实在,有钱人就是小气。想到这又想起了白天到了嘴边飞走的金子,又是一阵心疼。
没想到这陈银妹颇为彪悍,霸道地抓起了我的右手,把香囊塞在了我手上,开口道:“道长,我......”
“师弟!”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陈银妹的话,我回头,但见一个人的影子刚在转角的尽头出现,三两步人便来到我的身边,这身手,不是二师兄是谁?
二师兄一双锐目迅速在陈银妹、我右手上的香囊瞥过后,把目光定在了我身上:“你们在干嘛。”
我滴溜的眼珠正思索该如何回答才不出错,以避免二师兄误会我收人贿赂,破了戒规,在师父面前告我一状。只见现场另一个证人——陈银妹,突然苍白着脸色颤抖着唇,匆忙跑开了。
“哎!陈姑娘!”陈银妹已瞬间跑得不见踪影,不愧是码头脚夫出生的陈家人,这体力非常人可比拟。
我提起这靛青色香囊的挂绳,状似困扰地的抱怨着:“这陈家姑娘好生奇怪,我还当她把我叫到角落是有什么重要线索交代于我,却塞了这么一个香囊给我,我一个大男人要香囊有何用?怪哉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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