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还会认真仔细地为她擦拭双手,简直让她心底无法抑制地骚痒难耐。
“谢谢你,”秦诗诗透过镜子和邹慕辰对视,嫣然一笑,“小同学。”
邹慕辰面无表情地说不客气,他努力装出一副高冷和无所谓的模样,但泛着红的脸和耳朵出卖了他。
秦诗诗差点又想把人压在墙上,再进行一次手把手的生理教学。
邹慕辰心不在焉地握着笔,懊恼自己为什么对于秦诗诗的来访一点也不拒绝,给她开门拿拖鞋的动作无比自然,好像自己期待了很久一样。
他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秦诗诗给自己手淫的画面和感觉,食髓知味,让他只是想着,心里就涌起一片痒意,仿佛被一根羽毛来回轻挠。
秦诗诗借用了他家的厕所,一切好似回到了前天那个酷热的傍晚,但人事对调,现在轮到他坐在外面,等着秦诗诗从厕所里出来。
他知道秦诗诗在厕所里做什么,就和前天他在秦诗诗家厕所里待的那几分钟一样。他在那间小小的洗浴室里撸着阴茎,把牛奶色的精液射在了反着光的蹲厕上,完成了一次手冲,而秦诗诗现在在他家厕所里做着,是同样性质的事。
……她在自慰。
在那逼仄狭小的厕所里,或许背靠在墙上,或许蹲下身体,又或许半弯着腰,按摩棒被涂满了润滑液,再被她一点点塞进自己的阴道里。
或许他走到厕所外,隔着一张门,还能听到女孩子扬着音调、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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