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冷笑,“是我太手软让你还能走,宁寒纾你记住了,这回是你自己自找的。”
他一把将她架在自己的肩上,宁寒纾死命捶打着他可没什么用,再一次的性爱让她吃尽了苦头,荆以行结束时她已经晕了过去,床单上一片暧昧的液体。
可就算做到这样他却更加烦躁,为什么他们非要走到这个样子。
宁寒纾在带有疼痛的睡梦中呓语,泪水仿佛没有尽头的滑落,荆以行让人买了药送来,自己则在给她有些红肿的私处上药。
“为什么……”
她有些哭腔的声音让他手指顿了顿,抬眸看了看她泪水横生的脸,心中莫名有点自责。
“宁……”
她的“宁”字说的非常轻,有点儿混了其他音色,荆以行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