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难说明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或许从少年时见的那一面起,有些东西就已经生根发芽。
“嗯?说啊,为什么要骗我?”
他继续靠近她,语气不再是强烈的质问,而是变得有些平缓,可那种压迫感随着他的低头靠近更加滔天,让她难以呼吸。
她对荆以行,是有点畏惧的。
“我没有,早上起来我是看到你的消息,随后我接了个电话就忘了。”
她说的坦然又诚恳,他可以清晰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宁寒纾,我是不是很像容易被你骗的傻子。”
或许因为两人的关系根本不是什么良好的开头,是他单方面的威胁,所以这段关系更加容易“风吹草动”,一点小事也能被放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