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翘起,“是树啊……”又看向沈越,“你才是三叔?”
沈越面色沉寂:“嗯。”
紧接着,就见周梨转而抓住他的双臂,也不笑了,撅着小嘴皱着眉,一副委屈又生气的模样:“三叔,你是不是也和其他男子一样?”
沈越心头一跳,他不仅和其他男子一样,甚至更病态……
“阿梨,你喝多了。”他回避她的问题,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三叔,其实我本来是在喝酒的,但我心里有个声音让我来找你,一定要和你解释清楚。”
沈越身体开始冒汗,温软的姑娘由于站立不稳,一直在他身上蹭啊蹭的,蹭得他心肝乱颤。
“解释什么?”他哑着声问。
周梨望着她,沈越的眼中便映出一张娇媚粉嫩的脸蛋。
“三叔,我知道我是寡妇,也总有人在我背后议论我,只要稍微和男子走近些,都能传出一两句污言秽语。可是那次,那次破庙里,我真的没有……那男的没占到我便宜,阿梨当时拿着烛台,他只要敢过来,我就捅死他!”
说着说着又想起白天坐在沈越家门口做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