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他们时仿佛听到一句“平时仪表堂堂,没想到竟是那种人”。
回到家,刚踏进院子,牛氏便迎了上来,满眼焦急的模样:“越郎,你可算回来了,跟娘来,娘有事问你。”
沈越不明所以,看一眼正在院子里洗红薯的爹和妹妹,两人看他的目光比村口那些妇人还怪。
究竟是怎么了?沈越揣着疑惑,跟着母亲去了灶房。
“越哥,娘问你,你昨日是不是进城了?”
沈越一听这话,心里便打起了鼓。难不成是认识他的村里人看到他和周梨了?那还得了!
紧接着就听他娘又道:“和一个瘦小伙儿?”
“啊?”沈越惊了一惊,才想起来周梨昨天乔装打扮过,暗自松一口气,从善如流地承认:“是的,镇上一个认识的朋友。”
“朋友?”牛氏语气古怪,眼神比语气更古怪,“你俩关系很好吗?他哭了你还给他擦眼泪?说是那小子长得娇小得紧,才到你肩膀的高度?一副比女子还娇怯的模样?”
“啊?”沈越懵了一瞬。
“你啊!”牛氏指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说你一个秀才,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