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一定好吃。”
周梨被夸得怪不好意思,低下头去翻炒锅里的四季豆。
院长媳妇赶忙把锅铲抢过来:“你们俩已经帮我做了好几个菜了,都怪我,我只要有伤口,就很难止血,所以弄了那么久才过来。你们快出去玩儿吧。”
周梨懂得分寸,毕竟自己是客,不能喧宾夺主,便同沈越一道走出灶房。一同去了后院井边洗手。
井边有一只木桶,装满了水,沈越道:“你先洗,我给你舀水。”
周梨蹲到水沟边,沈越从桶里舀一瓢水走到周梨身侧,缓缓倒下。
周梨湿了手,再拿皂荚涂了两把,继续冲洗。
沈越看了看她的手,阳光里,那双被水浸得湿透的手,纤细而白皙。他的目光又下意识游到她的侧脸,她沐着近午时的阳光,都能看到她脸上、耳朵上的一层细小绒毛,几预透明。
目光再移一点,就见她的外衫因蹲下去而翻着衣襟,露着内里一抹鹅黄的兜儿,以及兜儿下那叫人神魂无措的起伏与沟壑。
沈越耳根一热,赶紧挪开视线。
周梨洗净了手,站起来,拿过沈越手里的瓢:“三叔,该你洗了,我去给你舀水。”
沈越蹲下,抹了一把皂荚,搓起来。
周梨打来水,认真地给他淋。沈越莫名有些心慌,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他觉得他亵渎了人家女儿家,因此只胡乱地洗了一会儿就忙不迭要起来。
周梨没料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