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因为秦雉知道了这件事是她做的,也更因为她的猜想是对的。
“母后,是你帮了丞相对不对?”
秦雉也有些吃惊。她没想到云宋竟然能这么快想通这件事。莫非是钧山将事情说了出来?不,秦雉马上否定了自己。钧山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他不会背叛自己。
秦雉也不说话,端了跟前的茶盏,凑到嘴边啜了一口。
云宋继续道,“为什么?母后,你大可以不出面的。那是一条人命啊,他在儿臣身边伺候,明明什么都没做,现在却死了。母后,你这是草菅人命。”
“妇人之仁!”秦雉将茶盏重重搁下,茶盏中的茶水溅在了桌子上,站在门外的秀年一个眼神,不让侍女进去。
秦雉面有愠怒,道,“还不是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你不考虑周全,便妄想着用泄题一事将容洵扳倒,实在是过于幼稚。若让他查出来,这事是你所为,该如何对付你?我不过是一个后宫之人,就让他觉得这件事是我所为,也好过对付你。那个寺人再合适不过,他那日正好侍奉你。且他平日里作恶多端,品行不端,死不足惜。你为了一个寺人,便要过来和你的母后兴师问罪吗?”
云宋一时语塞。
秦雉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她,是她自己太过幼稚,白白搭上了一条性命。所以她有什么资格来责备自己的母后呢。
秦雉面色缓和,将云宋的手拉了握在手中,另一只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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