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个地区自顾不暇,随着大批医务人员感染,医疗人员和资源的紧缺到达了顶峰。
人群、地区间毫无差别的感染率,老人、中年、青年、婴儿……超市早就被疯狂的人们砸开,抢劫一空,人们躲在家里,好似呼吸都是错的。
声讨的横幅被丢弃在地上,家属和欢庆的人四散逃去,却有更多的病人朝着医院奔涌而来。
鬼差们都不用多走,只要守着医院,每天都能收割一大波韭菜。
随着身边同事一个个病倒,一群群死亡,压在活着的医务工作者身上的工作压力更重了,博士生、研究生、规培生、实习生、甚至是在读本科生都作为预备役迎了上去,没有任何时刻比此时更快成长了。
本以为困难只是一时的,但很快,明明已经很谨慎了,但他们还是莫名其妙被感染,同样被隔离了,不能接触自己的父母、孩子、妻子、丈夫,视频里的绝望的脸或许就是此生最后一面。
医院挤满了发热、咳嗽、呕吐、哭喊、呻吟的病人,口罩遮住医生疲劳的面庞,自制防护服挡住胸腔里冷掉的血液,他们是逃离不掉的守门人。而守门的另外一头,是在医院里安静等待的来自地狱的鬼差。
门诊急诊熙熙攘攘,孩子哇哇大哭,父母低低啜泣,白色的被褥盖不住绝望的气息,一股股死气从被褥里蔓延出来,召唤着鬼差降临,让人不禁想起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千多年前的SARS和nCoV白色恐慌。
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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