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食髓知味。可是就算那样,还是会疼的啊。
容静婉闭着眼,接受穆长安的爱抚,突然,对方停止了动作,她诧异地睁开眼。
“容小姐不是说没人愿意干一条死鱼的么?”穆长安含笑轻声道。
“轰”地一下,她的脸如被火烧。
“对不起。”她嗫喏道。
是啊,怎么搞的像是他为她服务了。
容静婉望着穆长安,礼貌地问。
“我能亲你吗?”
即使俩人已经裸裎相见了,容静婉无疑还是局促的,毕竟她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
穆长安似乎思索了一下,才应了声。
得到允许,容静婉坐起来,攀住穆长安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蜻蜓点水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随即含住他的嘴唇,小舌尖悄悄地往里头探入。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将那敏感的花穴对准他早已抬头的欲根,小心地研磨着彼此的欲望。
“唔……”
她呻吟着,慢慢地将那肉棒捣入一点到穴里,然后又抬起屁股。
如此几番下来,小穴有点适应那尺寸,但是终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