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定好时间。”岳宁瀚说,“所以,教习那边想趁这个时间,再细分考核标准,请您过去商量。也不是很急,晚饭之后过去。”
“好,我知道了。你怎么亲自来,霞染呢,怎么不带着他。他不尽心”
“我也是想走一走罢了。霞染很尽心,只不过我留他在那些读书人身边,我怕他们吵着吵着打起架来,不好看。”岳宁瀚笑着说。
“好家伙,我也听说了。不好应对吧。”清霜笑着问。
“是啊,他们确乎饱学之士,可我如今看着他们,只觉得狰狞。”岳宁瀚苦笑,“从核心思想,到细枝末节,没有一处不可争论。烦啊。”
“天下大事必作于细,如此推敲才能日后无懈可击。”清霜说。
“嗯,我明白这道理。”岳宁瀚笑起来,“罢了,我出来也有快半个时辰了,该回去听他们接着吵。晚辈告退。”说着对着清霜行了一礼,又对祁佑行礼,转身离去。
“大家都冷静下来了吧。”岳宁瀚笑着问满屋子的人。
“回少庄主,我们觉得应当做长久计,所以,还需要些时日拟订更具体的计划。我们大概统一了意见,会先定出一个外壳,然后具体到细节,一步一步给您过目。”白鉴清说。
“好!这话说的,让我有了继续听你们吵架的信心。”岳宁瀚笑起来。
“切磋罢了。”白鉴清笑了起来。
“好,那你们好好切磋。我听着,也长长见识。”岳宁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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