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盏清走进,能容纳下几个人的地毯上除了一把木吉他什么也没有,他就盘腿坐在中心,缓慢吐出一缕薄薄的烟雾。
旁边一位卖棉花糖的小贩对他说:“小伙子,现在的年轻人出门不带手机,你下次可以学我一样,弄个二维码让他们扫。”
他将他当成了卖唱的。
少年轻轻弹了下烟身,没有应小贩的话,笑容有些淡。
“再弹一首吧。”盛盏清在他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在吉他上驻留片刻后看他。
他掐灭烟,两秒后抬眼看过去,“想听什么?”
“有原创歌曲吗?”
他顿了顿,直接抱起吉他。
他唱歌时的嗓音和昨晚盛盏清从江开那听到的,有种异曲同工的辨识度,但细细听下来又完全不同。
他的嗓音更清亮,极具穿透力。而江开的声线低磁清寒,带点涩涩的哑意,像午夜时分的造梦者,感染力十足。
少年停下,抬头目光锁住她,似乎在讨要一个点评。
“你几岁了?”盛盏清拐了个弯。
“十八。”
她笑说:“再等等,你会被更多人看到的。”
他愣住,直到她再度出声,“吉他能借我一下吗?”
盛盏清解释,“礼尚往来。”
日暮渐沉,远山淡影与橙红色余晖交融,淡化了葱郁的轮廓。
盛盏清将吉他递还给他,无视他的反应,头也不回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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