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地说:
“怎么身上这么凉?都说女儿是暖心的小棉袄,你怎么……”
“这件棉袄我根本穿不上!“
一旦有了温暖的怀抱,女人骨子里的娇就化成了委屈,温水韵红着眼睛,刻薄地说:
“哪有这样的棉袄?一分一秒都想冻死我!”
楚晋凯捏了捏温水韵的肩膀,拥着她往客厅走:
“衣服棉袄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我才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死后也要合葬在一起,知道现在年轻人怎么搭讪吗?说什么搭讪就要一步到位,小姐姐合葬吗?“
时樱:“……”
我受了一刀还不够,还被塞了一盆狗粮?
别看楚市长在镜头前衣冠楚楚儒雅斯文,在她面前冷面相对漠不关心,原来他也会像恋爱中的男人一样哄人,情话骚话张口就来。
时樱震惊到无话可说,准备去社区医务室处理伤口,冷不丁地见到楚晋凯侧头扫了她一眼,厌弃,鄙夷,好像她生活在这个房子里就是浪费空气一般。
十八九岁的人容易被激怒,不惜用一切来保护自尊。
她用认真的语气问:
“我爸爸是谁?”
温水韵的猛然一晃,随着这个动作,楚晋凯放在温水韵肩膀上的手也骤然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快要破皮而出。
时樱舔了舔嘴唇,又问了一遍:
“我的爸爸是谁?“
见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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