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可以称之为碎骨的东西。要不是亚当坚持,梅迪奇甚至不愿意给他留下一捧灰。
这些都是从阿蒙口中听说的,他总是很乐见你们难受。尤其是在你的精神状态不怎么样以后。他很愿意主动给你送来一些你不想听到的消息,虽然代价总是有点高——事实上,他自己可能也搞不清楚是不是愿意支付“那样”的代价。毕竟每次从你那里回去的时候,他的翅膀都要秃一半,肩背上亦是血痕淋漓。
你当然没心情和他找乐子,扒一只小乌鸦的羽毛能有什么乐子?几次之后你就厌倦了这种和小男孩一起的玩耍。你懒得再见阿蒙,如同你不愿再见亚当。
亚当不能参加密会,你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话了。你甚至很少再于白银城中看到他传教的身影。他大概是正忙着给人们和神明们做心理治疗,无论他们或者祂们在明面或在私下里如何议论他,又如何违背他的愿望行事。
其实严格来说,你为他说话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你们并不属于计划中的同一阵营。
但也许又没有那么奇怪——毕竟对你们这些参与计划的神明来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算作是“不正常”。
时间久了就能感觉到,几乎所有神明都处在一种精神分裂的边缘,在这场以“弑神”来侍奉主的狂欢中,参与者们既忠诚又背叛,既恐惧又兴奋,明明只是说好要“动摇锚”,但最后终归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权柄的争夺摆到了明面上。
于是在密会讨论城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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