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吗?”
李观棋怔然,“韦师兄误会了。”
“呵呵,谁不知你我恩怨颇深,我爹死了,你应当很高兴吧。”
人在悲恸中,想法和常人不同,会放大对周遭人和事的恶意。李观棋深知这点,他见过一个因父母逝世,就闯入药园欺辱他的人,对方扬长而去,说师弟别介意,我心里好受多了。
他好受多了,李观棋一身污秽,谁来让他好受?后来听说那弟子在一次外勤中被灵兽所杀,李观棋却一点也不痛快,他更想那人亲眼目的他的成就,自惭形秽,羞愧不已。
想到这,李观棋冷脸道,“迁怒于人,并不能让韦执事复生。”
“你!”韦明睿被激怒,拉出一半剑锋。
谢危楼身形一换,按住了韦明睿的手。
“韦师弟,你再这般,我只能强行请你回去了。‘沧溟秘境’中危险重重,你们要互相照拂。倘若起了内讧,全折在这里当如何?我和师姐两双手,可救不了这么多人。”
他的脸向来挟着末如沐春风的笑,华镜性情大变后,他就是衡武门最好说话的人。一生起气来,板着面孔,远不如掌门和华镜有威慑力。
韦明睿忌惮他的地位,用力地插剑入鞘,“对不起,谢师兄。”
“李观棋,陆浊留,你二人先走。”谢危楼道。
陆浊留感激拱手,向韦明睿挑衅地扬起下巴,抬脚踏入镜面。
李观棋无可奈何地摇头,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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