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花光了?”
李观棋做不到他这般放松,紧绷着脊背转过身来,“我想还谢师兄一个人情。”
“何必着急,等你进来内门,我有许多事要请你帮忙。这件法衣,不妨你自己留……”谢危楼话说到一半,忽然偏了偏头,看向他身后,“师姐?”
华镜落在李观棋身后,扬起的剑气卷了他一身。
李观棋默默将翘起的道袍抹平了,双手举得和额头一般高,“见过大师姐。”
华镜嗯了一声,和往常一般高冷,越过他二人上山。
谢危楼改变主意,接过法衣,“好,既然是你一番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李观棋暗暗松了口气,欠下的人情还了一半,他的压力也减少了。
他抬起头,只见谢危楼快步追上华镜,有说有笑。
李观棋不禁呆呆地看了半晌,直至他二人背影消失,才咽下满腔苦涩。
真是对璧人,陆浊留说得对,他们最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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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评比第一日,抽签匹配。李观棋的对手和他一样,刚突破照影境。凭借心法和熟练的东风剑法,李观棋在三招内击败了他。
陆浊留也赢了,兴致勃勃地对下擂台的李观棋说:“走,下注去。”
“什么注?”陆浊留总能蹦出李观棋不知道的事。
“赌注啊,每年外门评比都有庄家做局,你三招之内击败同阶,是匹不得了的黑马。嗯,我决定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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