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动作,严叔肯定了罪犯是女性,那时候严叔表明,“罪犯抬手摸耳朵的动作,据我的经验,罪犯就是女性。可能风大,她习惯性想要捋一捋耳鬓的头发却忘了头发已经一丝不乱盘好收在帽子里。”
孙嘉维指着画面对大家说道:“可能我们当局者迷,如果能推翻罪犯侧写是女性的话,或许很多死结都能解开了。”
严叔不解:“如果罪犯无意间摸耳朵不是捋头发,那是什么?”
苏瑾文走到孙嘉维的身边专注地操作着他的手提电脑,丝毫没注意到两人超乎寻常的距离。孙嘉维略微尴尬的退开了一点。
苏瑾文全神贯注在电脑面前反复查看那段画面,有点分神所以说道:“严叔,我们女……”顿了顿:“我的意思是女孩子不是有事没事都捋头发的,而且还是在犯案那么严肃的场面。”
继而把画面停顿,面对大家问道:“大家记得吗?何医生是有戴眼镜的,而且据镜片厚度查看,度数应该还不浅。”
陈义感叹平时头儿思维跳跃也就算了,但好歹与案子有关。苏瑾文说什么戴眼镜的……
陈义完全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困惑道:“那更确信何医生不是嫌犯啊,据目击者和受害者的供词,嫌犯是没有戴眼镜的,唯一露出来的那双眼眸据说还是很漂亮,偏向女性。”
也许因为刑警招收的标准是必须视力正常的原因,苏瑾文原谅他们不太了解眼镜类别。
还是用着孙嘉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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