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文这时还注意细节,打断他,“花瓶是九万八千,字画是十八万八千!”
孙嘉维笑了笑,打趣她:“反正什么数目加起来对你来说都是天文数字吧。你帮我办事,我对外绝口不提这件事,我那些兄弟以为真查不到吃个闷亏就算了,找不上你。还有你帮我办好这事我额外加给你两千元线人费。”然后毫不犹豫地从皮夹内掏出两千元放在桌上。
苏瑾文眼睛都发光了,那些几十万她也不打算还的就毫不在乎,但是两千元,真金白银耶,她要做多久兼职才挣到两千元啊,想着想着那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到钞票那里,被孙嘉维挡着眼神示意要求答复。
苏瑾文故作矜持,轻咳了声:“只有这次哦,下不为例。”
这时的苏瑾文当然不知道孙嘉维有一百种留住她的方法。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全员立即出发淮江医院!”孙嘉维边走出审讯室边道。
原本在嚼着辣条的陈义口齿不清道:“又是淮江镇?是硫酸毁容案有什么新证据吗?”一旁的黄萱萱也好奇地看向孙嘉维。
孙嘉维眉头紧锁且表情阴郁道:“不是新证据,是再有一名受害者。”
这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加上这桩,总共已经第八起了,被泼硫酸而毁容的受害者天天以泪洗面,只希望警方早日将罪犯绳之於法。
偏偏作案者极为谨慎,完全不留痕迹,难以追踪,故至今日已经一周有余还没有一丝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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