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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梨一面告诫自己别多想,一面抱着那本沉甸甸的画本,盘腿坐在床上,老神在在地盯着江阙看了好一会,方才提笔落在画纸上。
一时间,只有笔尖与画纸摩擦时的沙沙声,在偌大、空荡的房间里悠悠回荡着。
窗外骄阳正好,风也温柔。
微风低拂,掠过树梢,树叶摩擦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簌簌声。
过了许久许久,直到风停了,又乍起…往返循回无数次,闻梨才终于揉揉酸痛的胳膊,放下画笔。
但是发亮的眼睛却始终未曾从画纸上移开半分。
画纸上分明还是江阙那张让人过目不忘的出尘俊逸的脸,依旧还是那双内勾外挑的魅人瑞凤眼,只是气质却与本尊截然不同。
江阙是斯文禁欲的,是温柔的,仿若皈依佛门的虔诚信徒。
但是这幅画上的江阙,却是慵懒的、魅惑的。举手投足间,眼波流转着勾人堕落的糜糜风情。
闻梨曾过很多古典书籍,她记得,《山海经》包括蒲松龄撰写的《聊斋志异》里面,狐狸精大多都是女性角色,是雌狐精,专勾人间男子的魂魄精血以永葆青春。
而闻梨笔下的江阙,虽说是雄狐精,但是美的不分雌雄。
风情万种却又深情自恃,只流连专勾于她一人,与共沉沦。
《全唐诗》上有谚语说“无狐媚不成村”。闻梨虽说不是个纯粹的唯物主义,但却始终奉行‘无神论’,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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