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被陈锦林拉去帮他代课,去学校的路上,他还用过,只能是掉在了他那里。
“什么钢笔,你是不没睡醒?”陈锦林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问。
他不是没睡醒,他是压根儿就没睡。
燕回有些头疼,低下头揉着太阳穴,尽量让自己有耐心些。
“一支黑色的钢笔。”
“哦,有点印象,我丢了。”陈锦林说。
“丢了?”燕回揉太阳穴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提高了一个度,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哎哎哎——”陈锦林大概被他这冷冷的语气吓到了,语气都清醒了几分,“好像没丢,送人了。”
燕回闭了闭眼,狠狠压了压心里的怒气,才忍住没有发脾气。
“送谁了?”
“小鱼儿。”陈锦林似乎也有点不乐意了,“不就是支钢笔么,你再买一支不行?我都送人了,你还叫我去要回来?”
“嗯。”燕回应到,“要回来。”
“不是吧?”陈锦林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我知道那钢笔你用了很久,但不至于非它不可,况且我是一个老师,你让我问学生要我送出去的东西,我不要面子?”
“要回来。”燕回只这样重复到。
大概是他油盐不进的样子让陈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