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废了?”
她在示弱。
她在博取他的同情。
池惟盯着她的眼睛,掐着她下巴的手渐渐松开,转而抓着他的手腕,低下头看着她包满了纱布的左手,“你自己蠢,废了就废了。”
说着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嘲讽道:“没废,还能用。”
郑雨薇一点没敢表现出来抗拒和挣扎,手腕被他抓住,也乖乖的不敢随意乱动。
顺着他,顺着他就安全了。
“谢谢你。”她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刚刚好像一点意识也没有,失去了理智,捏着碎瓷片也感觉不到疼,还好有你。”
她这表现听话乖巧,说的话又软乎乎的,池惟紧皱的眉头就舒展了。
他脸上带了点笑,瞧着倒是被她哄得心情不错。
郑雨薇心里松了口气,知道无论如何,今晚他是不会再在这件事上对她有所追究。
哪怕是明天或者以后要找她的麻烦,也远远要比此时深更半夜只剩下他俩独处时要安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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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雨薇只是左手伤得很重,其他地方没问题,晕倒也只是因为伤心过头加上太过气氛憋屈。
高考临近,她不想耽搁时间,第二天一早就早早起床收拾好等着池惟去上课。
“我现在心情挺好的,你最好不要跟我对着干。”池惟冷冷道,“好好休息两天,我就让你去上课。”
郑雨薇还想争取一下,池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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