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不太会安慰人,她只会默默地伸手给沈清擦眼泪,那眼泪真多,擦也擦不完似的,季辞看着也忍不住想哭。
难得今天沈清心情好,季辞不想她扫兴,宋城走了两年,她也该走出那些过不去的阴影了。
看了眼墙上的壁钟,四点一刻,小桉放学是下午五点,季辞做蛋糕的话,满打满算一个多小时,自然来不及接他回家,于是只好给陆宴打电话。
陆宴是季辞名义上的丈夫,可惜两人间差距千差万别。
说起陆宴,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京城陆家的小少爷,出身矜贵自不必说,他生来便是让人羡慕嫉妒的,多少人穷尽一生都追求不到的东西,他动动手指就有人双手给他奉上。
陆宴从小就家庭条件优渥,以至于长大后,性格养得极为乖张任性,家族里,恐怕也只有老爷子才能管的住他。
季辞和陆宴的婚姻,是所有人都无法想,甚至于根本不敢想的存在。
陆宴本身也不满意这桩婚事,可惜头顶有陆老爷子压着,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好友劝他,说:“大家族里有几个人能得婚姻自由,你可知足吧,季辞挺喜欢你的,就是你出轨了,恐怕她也不会和你闹脾气。”
陆宴敛着眉,姿态冷淡地坐在包厢的沙发里,周围有几个女孩子跃跃欲试地想凑上去和他说话,却被他一律无视掉。
裴拾今天回国,赵晋恒做东,请了一众好友来喝酒,可陆宴明显心情不咋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