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是馋得痴魔了。”
“……”
交谈声淡去,等三个男人彻底离开视线,飒琳才从树丛后面走出来。她穿了吊带裙,身上全是蚊子包,疼痒难耐。
匆匆忙忙往前院赶,没注意到前方,猝然撞上一堵高大的人墙。她抬起头,前面站着两个男人,年纪一个三十多,一个四十出头。与他相撞的男人半张脸隐在暗色里,眼如苍鹰,眼神阴沉沉的,看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飒琳暗道这人不是善茬,道了歉便匆匆离去。风把两个男人的对话吹到她耳朵里,年轻男人的声线很低,自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慢慢地吐字:“路明虞,真是一只小可怜。”
飒琳觉得他的语调好可怕,明明是满含怜惜的话,被他说得那么危险恐怖。
到了前院,找了个佣人打听,才知道原来那两人是白家人,年长一点的便是三个男人口中白老爷子的私生子白崭新,年轻的那个,是白乐松哥哥的孙子白拓,白氏副总之一。
佣人提起白拓,面露惧意,说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白拓阴翳的脸,以及他那句可怕诡谲的话,飒琳把杯里的香槟一口气喝完,压惊,没一会,醉意上来,她略微散乱的眸光努力聚焦在向宅前院停车区,辨认着来往的宾客。
一辆宾利驶入院子,停稳,是穆景绥的座驾,她记得车牌。
记忆里冷硬的像个机器人的司机,开后门的动作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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