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学金,奖学金挺多的。”有钱不要,她又不傻。
也就是这后半句话触了霉头,全家上下没有人能理解她,连一向站在她这边的林昭都皱着眉头说她:“姐,你怎么也掉钱眼里了?这样和刘艳有什么区别?”
刘艳是他们堂哥林晨的前女友,谈结婚的时候,刘艳要求林晨在浦东买套一百四十平的新房做婚房,堂哥家拿不出那么多钱,问七十平的二手房可不可以。刘艳表示不可以,转头就和一个老头跑了。
老头确实有钱,没几天就给刘艳换了辆玛莎拉蒂。林晨受了刺激,现在还在云南支教。
媳妇没了,儿子跑了,因为这个事,二伯父一家都对爷爷有了芥蒂,说爷爷只顾自己的声誉,和曾祖母一样,从不曾想过要给后代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
林晏晏倒不认同这个观点,觉得二伯父过分了,父母养育儿女成年是义务不错,要留遗产给儿女却不是义务。可给可不给,可给多可给少,没有什么是必须的。
当时,爷爷很是伤心了一阵,大病了一场,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面对子女的怨言,老人家一直保持着沉默,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然而,林晏晏说她想转系了,爷爷先是不可置信,后是眼眶通红,他颤抖地伸出手指着她,目光很沉痛,像是所有房间里的灯都关上了,窗帘也拉上了,黑漆漆的,伸手都不见五指。他从来都是讲理的人,那天却半点都不讲理,像个老顽固,竭嘶底里地对她吼:“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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