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会冷吗?”南栖指了指那冷冰冰的石板,轻轻把手中的薄叶放到一边,“若是冷,我们将这个垫在下面睡。”
自打南栖知道了苍玦的名字后,他那小嘴便堵不住了。
只是睡前能搭上几句话都好,喊上几声“苍玦”都行。
而苍玦大多时候是沉默的,偶尔才回应几个字或是一句话。
他见南栖忙里忙外的,便回绝道:“不必。”
“春日夜里冷,我怕你冻着,可不能再生病了。”南栖坚持将薄叶铺好了。
那薄叶被揉捏多时,面上早已枯黄,失了灵性。苍玦粗粗瞥了眼,不得不顺了南栖的意。他过去,攥握了软塌塌的一角在掌心,还沾着南栖的体温。
说不上暖,也说不上冷。
“你才刚好些,要注意保暖。”南栖思来想去,“我明天去抓条大鱼来给你补补吧?”
“不必。”
苍玦打断他,淡淡笑了笑,是在笑南栖的无知。若是常人,早看出他身份不一般了。偏生这麻雀未与别人接触过,懵懂至极,才不晓得他的身份,至今还以为他是条泥鳅小妖怪。
南栖可不知那么多,看着他的笑看痴了,一时间失语。
月亮高挂,山洞迎着光,格外明亮。
苍玦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南栖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捕捉得甚快。他张嘴,想说句人话,可脱口而出的竟是一句鸟语:“啾。”
苍玦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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