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发亮——他皮肤向来娇嫩,过去同香遇做的时候经常被她折腾出一身红痕,现在下巴搁在香遇锋利坚硬的玉鞋上,更是已经红肿。
厉檀的眼里满是祈求,轻轻一个战栗一滴泪就滑下脸颊。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许是不愿明白——他重复道:“乔樾求郡王垂怜……”
看着他楚楚可怜地受冻,香遇心里再掀不起一点波澜。好一会儿,她才道:“帮这个忙,也不是不可以。”
厉檀的眼泪亮起来:“莹——”
“娘”字还没出口,香遇就慢悠悠打断他:“——你说皇上没有碰过你。证明给我看。”
她在他腰胯之间扫了一眼,轻蔑溢于言表,随便一指桌上的种种物什:“——就用这些,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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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寝宫的桌子上会有什么?
烛台、夜明珠、笔、墨、纸、砚、笔洗、茶盏、绣线、绣扇、《道德经》、私章……
香遇踢下玉鞋,翻身坐上几案,随手从桌上拿了只毛笔扔给他:“就先用这个吧。”
两人相隔咫尺,中间却像有一团庞大的、看不见的云雾——厉檀看不懂香遇的心思,香遇也看不见厉檀的神情。
再说……也没有必要了。
厉檀垂下眼,捡起地上的毛笔。
此笔乃宫中御用,做工出处自然都是极好的。所谓“笔工诸葛高”,宣城诸葛家做出的紫毫享誉天下,沾着徽州油烟墨、用着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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