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被惊醒的秦云焕一同看向轿内:“殿下/姐姐,出什么事了?”
香遇面上的潮红早已褪去,她冷漠地瞥一眼地上的花奴:“滚,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
花奴不敢说话,连连磕头,抖如筛糠地退了下去。
轿妇全当看不见他的窘态,只小心翼翼地问香遇:“王娘,还是回府么?”
香遇淡淡看她:“你说呢?”
轿妇看出她心情不好,喏喏应了,冷汗涔涔地退下重新起轿。
秦云焕窥着她的神色,一时之间也不敢多说什么,怯怯松开手臂,为她按捏起肩周。
香遇闭上眼自我调整,语气平静:“嘉峪关离京甚远,你不可能是自己来的。跟着伺候的人呢?”
秦云焕动作一顿,心知她多半早猜出来了,只是这会心情极差,不耐烦跟他推拉,便不敢再扯谎,老老实实报了个客栈名:“……他们都在那里,只等着我的消息回去报与……爹爹。”
香遇冷笑:“你娘若是知道她疼了十几年的宝贝儿子巴巴儿地跑来给本王做侍,看她不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秦云焕身体微僵:“我娘、我娘知道我一直爱慕骆姐姐……”
香遇又笑了一声:“你怕什么,这不都是你那个好爹心心念念求来的?”
至此,秦云焕终于感到深深的恐惧——原来她知道、原来她都知道?
——她到底是提前知道的,还是凭直觉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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