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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动脱了衣服,把奶头送进季正则嘴里,季正则狠狠咬住那颗鼓胀充血的小东西,像要咬下来吞进肚子里。方杳安疼得发抖,手在他后颈抚摸着,敛着眉哀哀地喘。
他的吻从季正则额头往下,在他喉头滑了一圈,迂缓地落下来,轻轻啜吻季正则裸露在外的皮肤。他跪在季正则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张牙舞爪的狰狞性器,深深地吞,圆硕的冠头鲠进他喉咙,顶得他阵阵干呕,他虔诚而卖力地吞唆着,滋滋有声。
那根被他含得水亮亮的东西最终插进他身体里,粗硬的柱体烫坏了他又骚又娇的肠肉,他里头窄深紧致,被根浑长的肉具直顶到了头。他只觉得肚皮上都凸出一根肉根的形,季正则性爱里一向疯狂,托着他的臀将他抱起来,腿盘在腰上颠着往里捣。
他被插得前晃后荡,两腿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