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过婚的男人。
“这你也能搞到手?”他记得当时有人笑着说,也一定会有人这样对季正则说。
他会变成一个笑话,互相吹嘘时的谈资,再扩大一点,如果他和季正则暴露了,他就完了。
被欲望遮蔽的理智全部回笼,他又开始后怕。算了吧,就这样,对谁都好,季正则要上他也上过了,他也没到没男人干就会死的地步。
开学后,林耀和唐又衷来找他,唐又衷五官生得好,阴柔漂亮却不显娘气,环着手靠在办公室门口也格外豁雅自在。林耀装着问问题,苦着脸求他去看看季正则,他说季正则生了病,烧得脑子都糊涂了,做梦都叫他的名字。
林耀的圆脸皱得像个包子,“老师,你去看看吧,他都病傻了,都是做兄弟的,我于心何忍啊!”
方杳安第一反应是有人知道了他和季正则的关系,害怕暴露的焦虑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