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地笑,眉目间有些张扬的匪气,“好啊,那你今晚给我扛住了,不准哭也不准晕,我说干死你就干死你。”
季正则看他瘪着嘴不讲话了,又端着小碟灌他,“来,张嘴,吃两口就行,为你好呢,这不吃那不吃,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方杳安浑沦吞枣地往肚里咽,眉毛拧得死紧,“你少做点不行吗?”
季正则趁机往他嘴里又塞一块,“做什么?做爱还是做腰花?”
方杳安又不说话了,做腰花和做爱之间明显有个递进的条件关系,他多吃腰花季正则才能多做爱。他红着脸腾地站起来,“给我,我洗碗!”
“我还没吃呢!”季正则看他蹬着地声势浩大地走了,笑了笑,手捏着把那碟腰花吃了。
方杳安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季正则枕着他大腿,懒洋洋地叫他喂橙子。沙发不长,季正则得蜷着腿窝着,方杳安掰一瓣橙子进他的嘴,他就在方杳安肚皮上蹭一会儿,像只躲懒的大猫。
“我明天回家。”
“嗯。”季正则每隔一段时间是要回家的,待一两天。
“我爸回来了,可能要多待几天,明天我给你把饭做出来,记得吃。”
“好。”
“其他几天我给你订餐,吃清淡的。”
“不用,你别管了,我自己来。”
“我就要给你订,我乐得管你。”季正则撑着坐起来,抵着方杳安的额头,蹭他的鼻子,嗓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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