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起事来更令人惧色。
清文现在之所以能跳能叫,是因为清无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既然不把清文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因为他的几句嘲讽,就想把监寺的位置给让出去呢?
“那是因为什么?”
程周霄沉默半秒,说道:“我在观中居住,原本就是为了修身养性,最近繁琐的事情太多扰得心浮不静。”
“哦?”老主持沉思半秒,倏然笑了。
道观中的这些事务,清无已经帮着他打理许久,早就轻车熟路,谈不上什么繁琐。
若说目前能扰乱他心绪的事情,倒是有那么一件。
“是我疏忽了,平时观中事务忙,再让你照顾简丫头确实不合适,那你就放放吧,我等会儿将这事儿交给其他人去做。”
程周霄瞬间抬眸,否认道:“不是,师父。”
“哦,不是吗?”老主持故作不知的问:“那是什么事情?”
程周霄抿了抿唇,一时无言。
他不说,老主持也不催促。
反而扭头看向窗外的果树,没头没尾的感叹一句:“这棵柿子树我种下四年时间了,刚开始总想着第二年它就能开花结果,谁料想它一直闷头长个儿,直到今年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