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面前拒绝喝秋半夏配的药,总是不好。
杜阮无奈,只能接过汤药,干脆利落地一口闷了。
迎春这才满意,但还是十分紧张,叮嘱杜阮:“小姐若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立刻告诉奴婢。”
杜阮连声应好,好容易才把这位忧心忡忡的侍女安抚下来,带着人重新回了马车。
谁知一上马车,萧蒙便皱眉道:“苦药味……你去做什么?”
杜阮有点头大,果不其然,那药味沾上了她的衣襟,她扶着额道:“……是秋御医开的药。”
“刚好到了吃药的时间,便喝了药过来的。还请王爷见谅。”
萧蒙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些,他淡淡地道:“无事,身体为重,药还是按时喝的好。”
杜阮点头。
一股苦涩的药香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萦绕在萧蒙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荡开。
萧王府与将军府不算近,马车摇摇晃晃地,杜阮原本因为跟萧蒙同处一室而端端正正地坐在马车里,但渐渐的,大约是药的那股后劲反了上来,杜阮点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