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爽吗?”
丁塔咬他的耳边:“你觉得呢?”
“那你会叫吗?”
“怎么叫?”
晏白大把抓住她两瓣屁股:“叫我的名字。”
“你叫什么。”
“晏白。”
“晏白。”
“嗯。”
“以后只给我嫖。”
“你能不能稍微问我一下。”
“不能,给不给?”
“给。”
“乖。”
正做到大汗淋漓,外头一阵喇叭声,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丁塔很利落地从晏白身上下来,穿上条裤子,披起棉服,提着枪就出去了。
晏白还在床上,闻声坐起来,被子盖在胸口,用懵懂的眼神看向窗外。
丁塔被打扰了好事,很烦,端着枪,看起来没什么耐性,一点面子都不给几个陌生但还算和善的面孔:“什么事?”
打头的男人四十多左右,有两撇小胡子,眯眯眼,活脱一只笑面虎,做作地询问丁塔:“殷总有事找晏白。”
“然后呢?”
“山口的豆腐脑店老板说您带着一个男人上山了。”
“不要跟我兜圈子。”
男人干脆起来:“希望您能把殷总的客人交出来,别让我为难。”
丁塔放下枪来,戳在地上,手拄着,没否认晏白确实在她这儿,回身把门重新打开了,冷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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