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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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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人是他们的主心骨。
    丁塔看他们怂了,收枪回去了。
    回到她那间砖房,她把枪扔桌上,把那只白纹老虎从笼子里揪出来,扔到她房间的狗笼子前。
    白纹老虎这一路都很温顺,蔫头耷拉脑。倒是她的狗,对这玩意儿充满了敌意,从它进门就一直在叫,叫得丁塔心里烦,牵起狗绳把它拴到外头去了。
    再进门,白纹老虎不见了,她四处寻找,在被子里发现了它。她一把把它拎起,拎到狗笼子门口,打开门,一脚把它踢了进去。
    明天给林业局打电话,让他们来人把这玩意儿弄走。
    打定主意,她脱了衣服,面朝下倒进沙发。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人在亲吻她的耳朵,她以为是老板娘给她找来泄火的爷们,也没怀疑这大半夜他怎么过来的,动了动脖子,以便他更好地为她服务。
    他吻技不怎么样,但气息滚烫,被他舔过的地方像烤火一样舒服。
    丁塔轻哼,翻过了身,闭着眼睛抬起下巴。
    他很上道地埋进她的颈窝,手伸进她衣服,摸到她的细腰……
    后面的事情丁塔就不记得了,但早上起来,上半身的酸痛和下半身的刺痛足以证明昨晚确实发生了什么。
    她一点愉快没享受到,平白落了一身疼,到底谁给谁泄火?
    她捏着肩膀从床上下来,觉得脸不舒服,摸了下脸,摸下一撮毛,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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