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朗沉默。
关山月若有若思地收回思绪,淡淡开腔:“你知道周氏这份策划案上,给那块地开价多少么?”
卫朗一顿,心想果然,只是他语气不显半分,直呼其名:“这原本该是给关嘉昱签的文件,只是现在,您回来了。”
“一块破地。”关山月冷讽,“就敢开价这么高,你确定这几年庭旭的账面仅仅只亏空了一个亿?”
卫朗低声:“更多的,他们是用古董类的东西交易。”
在那页纸上画了个大叉,关山月将手中的钢笔往文件夹上一丢,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往那边的小圆桌走:
“你说给我放了份宴会邀请在书房,是哪家的?”
平底拖鞋在地摊上悄然无声,关山月脚踝很细,配着墨绿色的睡袍,摇曳生姿。
她走到圆桌前弯下腰,拿起了那份烫金的镂花请柬。
卫朗的声音适时响起:“城南谢家。”
关山月捻着请柬,也不翻开:“那么多邀请函,为什么偏偏挑出这份给我送过来?”
“因为我想,那晚谢家邀请的客人中,应该有您想要见的人。”卫朗端的是一向的恭敬,“也算是您正式回归这个圈子一个最好的露脸机会。”
在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