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的脸有些扭曲,她眼角沾染上猩红,眸底是快要溢出的狠厉:
“你当初不仅仗着自己未成年,你们明氏还动用了那么多资源强压江家,最后还不知悔改申诉伪造自己是个精神病,以此全身而退——”
“可是明婷,令迢当初还那么小……她也算叫过你姐姐,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
明婷瑟缩在床头,看着重重砸落在床上的椅子出神。
关山月方才,是真的想……
明婷忽然打了个冷颤。
“可你们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有折磨够吗?还不够吗!”明婷痛苦崩溃,她死死抱着自己的头,“当年也不是我亲手、不是我亲手推她下去的——”
“你没有亲手推她——谁信?”关山月兀地打断了眼前人的嘶吼,字字咬得更加沉重,“退一万步来讲,明婷,你就在那里看着,看着令迢叫喊,叫你救她,她叫姐姐救她!”
“当年令迢才十岁,你也不过才十四——”
是谁说,人性本善?
关山月尾音兀地上扬,泄露出所有情绪,恨意几乎要碾碎她,关山月猛地收住,她就那么看着明婷,露骨的怨恨:
“明婷,是你自己用精神病来脱的罪,我们亲手把你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