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了上来,烧着她的心肺,灼着她的喉咙。
半晌,关山月忽然笑了,夜半三更,对着镜子冷笑,这场面着实有点吓人。
门外有细碎的脚步声听见动静而来,却又在外头站定,没有说话。
僵持了半晌,关山月终是笑着开腔,她说:
“我不是什么好人,更从来都不大度。”
门外沉默。
“说什么原谅,说什么厌倦都太虚伪了啊,令窈。”
关山月双手紧紧握着洗手盘的两边,十分用力,用力到指骨都泛着白,只是她仍旧在笑:
“我喜欢恶人自有恶人磨,风水轮流转——”
“我活多久,就要给我转多久。”
“往死里转。”
门外的江令窈默了很久,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你厌倦了,没事,还有我。”关山月松了两只手,重新站直了起来,“至于你说的,许多人都无辜……”
关山月顿了顿,她凝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清晰地看见有些什么一晃而过,只是很快,就被浮现的冷漠死死地压了下去:
“那又关我什么事。”
一室死寂。
冷意弥散了整个空间——渗透进缝隙。
夜还很长。
电梯稳稳地停在庭旭大厦的顶层,关山月手里拿着杯拿铁,一边微微偏头听着卫朗说今天的行程,一边往总裁办公室走。
因为38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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