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嚓。
香烟被点燃,可关山月并没有抽,只是轻车熟路地夹在指间,任由手中烟氤氲而起缕缕白烟,隔在两人中间,像隔了层纱。
“是该叫你周董,还是该叫你周佞呢?”
关山月兀地开腔,字正腔圆,她略微偏头:“毕竟我们这关系,叫周董太生分,叫周佞……直呼名字,也不太好,是吧?”
火药味太重,不远处的卫朗悄悄后退一步,尽可能地缩小存在感,却眼尖地瞥见在场的第四个人也是一样的动作——
元皓也在往后挪。
“……”
确认过眼神,都是打工人。
两人交汇一眼,百感交集。
可在包厢中央的气氛却压抑地令人窒息。
周佞沉着脸,看着微红的香烟寸寸燃烧在她指尖,抬眼:“只要关副董高兴,叫我什么都行。”
“那还是叫周董吧。”关山月只笑着,“怕被旁人听见,又要大做文章。”
周佞只嗯了一声。
关山月将燃到一半的烟按在烟灰缸上,绝了那抹红,才慢悠悠地掀起眼皮,将那把傲骨挺得直直:
“怎么这种小项目,都要周董亲自出马了?”
“九位数说是小项目,关副董真是会开玩笑。”周佞垂眼,“这是北城最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