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积攒的委屈终于倾泻而出,她嘴一瘪,拉住关山月的手:
“你不讲信用,出了国这几年就把我们给忘了,呜……多大点事啊,你唔唔唔……”
周朝眼疾手快地将人拉开,一边捂上她的嘴,一边笑着跟关山月说话:“她还是这样,又不能喝又爱喝,一喝就上头,你别管她。”
“周朝。”
关山月只两字,周朝就放开了手,原本被他拎着的薛幼菱就这么顺着他的力道,滑溜溜地倒在了沙发上。
……
关山月默了默,将人捞了回来。
这几年过来,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不等她说话,被捞回来的薛幼菱睁开眼睛,迷蒙的一层雾后的瞳孔定了定,突然就在舒缓的音乐下张嘴:
“山月。”
关山月嗯了一声。
“这几年,整个北城的人都在传。”薛幼菱打了个酒嗝,神情却很认真,“说你跟周佞,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对吗?”
一室死寂。
旁边的周朝抹了把脸。
关山月眸光微闪。
半晌,她轻轻开腔,吐出三字:“周佞啊……”
像是回忆,也像是在怅。
关山月微微颔首,用食指指腹摩挲着桌案上折叠整齐的方巾,拖长着尾音,却没有续下去,惹得人心痒痒。
其他人说是醉了,实则都悄悄在听,毕竟当年她们那场恋爱,实在可以说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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