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我把那些话说给别人听?”
“你那天不是和你的好哥哥说得热络么?我有什么重要的。”他嘴上这样说,手却没动,还任流夏拉着。
流夏凑得更近些身子挨着身子,笑着看他,只把他看得面上染上红潮,“师尊吃醋了呀。”
他甩了手往右边挪去,“我有什么吃醋的名分。”
“那自是有的,我可只和师尊在一张榻上睡过,没和那好哥哥肉贴肉地搂在一处。”
秋凝尘耳尖热意越攀越高,低声骂她,“当着孩子,你怎能浑说这些?”
仰起头轻啄一下他的唇,流夏又抓着他的手紧扣着,“不光要说,我还要这样呢。”
秋凝尘唯一自由的那只手盖在之妙眼上,另一只手被死死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