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瞧向隐一,窜到喉咙口的话,霎时被塞了回去。
啧啧啧,隐一事不关己的摇摇头,愉悦的瞥向窗外,赵大夫看在眼里,十分熟稔人情世故的摸摸下巴,轻咳一声。
“殿下有伤在身,不宜走动。”
司清颜眼一亮,赞赏的觑眼仁心医者的老妇,刹那望向方齐溪,露出为难。
“殿下受伤了?伤在哪!”
方齐溪立时急躁起来,先时听到那番话,又见两人姿态亲密,想当然尔的以为她,她是那…那什么过度,才显得的容颜憔悴。
未曾想还有这一层关系。
“殿下”,方齐溪探手欲要察看伤口,临触到衣襟,却是像惧洪水猛兽似的缩了回去。
他跺跺脚,语速极快速的气恼:“您都病殃殃了,为何还要来这腌臜地儿!这市井九流的庸医,哪比得上正经的大夫!”
“谁是庸医!”
赵大夫气了个仰倒,吹鼻子瞪眼的冲上前。
“你说谁是庸医!”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
司清颜阻拦不及,堪堪挡在方齐溪身前,抵住赵大夫肩膀,无奈叹气。
医者最在意,最斤斤计较的,便是自个儿的医术,哪能容得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郎君置喙。
方齐溪这话吐的太快,简直是把人得罪死了。
“难道不是?”
微移一步,方齐溪